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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的堕落】【全】



  第一章 淫乱的源起(一)   电视机的音量开得很大。
  刘玲一来到房间,赵国军总是要关上窗帘,开大电视音量,因为他不想让邻居听到刘玲的呻吟声。一台小风扇放在屋内正中央的木地板上,上面铺着薄薄的毛巾被,赵国军与刘玲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风扇的风吹着他们的皮肤,静静地空气在流动。
  由于床紧靠着墙边,与刘玲过性生活时,赵国军常不用床,而刘玲被置放在木地板上。无论将电视的音量开多大,在紧靠墙边的床上亲热,刘玲的声音仍会被隔壁的邻居听到,总让人感到不舒服。
  尽管想方设法,刘玲的声音还是传到隔壁邻居那边。刘玲忘乎所以时发出尖叫声,让邻居听到多难为情,但赵国军自己很乐意听,因为刘玲的声音不仅大,还会挑逗起男人的性欲。
  赵国军大学毕业还不到一年,就因为工作出色成绩显着被破格提升为部门总经理。他才27岁,在奉行能力主义和年轻化的公司里,他是最年轻的一位部门总经理。同他一起被提升为部门总经理的其他两人,都已过而立之年,由此可见,公司决策层董事会对赵国军是何等赏识。“这下我也成官太太了,去单位找你也可以趾高气扬了。”
  妻子刘玲心花怒放,像是自己高升了似得。一脱光衣服俩人在一起时,刘玲就喜欢娇嗲嗲地叫赵国军作这样,作那样,国军都一一照办。事情结束后,刘玲总有很长时间不说话,也不动。她喜欢丈夫,她激情洋溢一触即发,又乐于助人,国军内心很喜欢她,但另一方面,他又感到她性欲过盛。
  同刘玲是两年前结的婚。虽说已经不是什么新婚燕尔,可她仍旧十分单纯,幼稚。他们婚前都在同一个单位工作,当时赵国军是柜台主任助手,刘玲是百货部的出纳员。
  二人恋爱后,请当时的柜台主任做媒与他们各自的家长撮合结了婚。正因为二人原在同一单位工作,她才更加切身地感到丈夫的荣升是多么光彩。“你到底是个有出息的人啊,当时人家就都夸我没有看错人呢!”刘玲撒娇地依偎在赵国军的赤裸裸的胸肌上。
  今天是赵国军领到经理委任书的夜晚,刘玲比任何时候都动情。丈夫的破格提拔实在叫她开心得难以自制。一吃过晚饭,赵国军在餐桌旁就解开刘玲的胸部纽扣,把手伸进去揉摸老婆的乳房,后来又解开了刘玲的裤带。
  刘玲坏坏地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收拾着碗碟一边往厨房走,她任凭已经被老公解开了裤带的裤子随着走动从腰上缓缓褪下来。夫妇俩人就不约而同地脱光了衣服。赵国军去关上窗户,拉好窗帘,开大电视音量,将卧室床上的毛巾被拿出来铺在木地板上。“坏东西,连锅碗也等不得让人家洗了!”
  刘玲脱光衣服后,躺在铺着的毛巾被上说,“等不及了吧?我的屄也流溢的湿拉拉的啦!”她立即将脚放在丈夫身上。“前两天有月经,一直忍耐着,月经一完就再也忍耐不了啦!”说完,刘玲把手伸入国军的大腿根之间,厚厚的嘴唇贴在丈夫的嘴唇上。赵国军抚摸着刘玲的乳房,开始用他的大腿顶触她的屄,刘玲扭动腰身,分开丈夫的大腿,将自己的腿放在老公的腿之间。
  刘玲并不胖,但乳房又大又丰满,十分诱人。国军每至摸触刘玲的乳房时总在想,若这对乳房更大更富有弹性一些,乳头再稍微小一点,颜色再稍微浅一些就更好了,但刘玲才23岁,皮肤柔嫩,不应苛求。
  赵国军对刘玲的肉体感到满足,他已快30岁了,虽然结婚迟了些,但终归如愿以偿。他知道对刘玲乳房的要求是奢望,有点贪得无厌。但国军想,若乳房再硬点,在胸骨间涂上油,用乳房夹住鸡巴就好了。
  赵国军喜欢把自己的阴茎夹在刘玲的乳房间,这种做爱方法是他在与刘玲谈恋爱时从欧美色情录像上学到的。他从最初的希望刘玲与他做同样事情为起端,直到把刘玲也调教的成为乳交狂。对刘玲来说,乳房是她相当敏感的性部位,当然她要想办法展现自己最可爱的一面,让赵国军好好地爽一把。
  在从与赵国军搞对象到嫁给他的那段日子里,他们常常用乳房来做爱。就是说赵国军在有性交需要时经常不用把阴茎插入刘玲的阴道,而是用阴茎插在刘玲的乳房之间(也就是乳沟中),用手按着她的乳房夹紧自己的阴茎来回摩擦,以达到性高潮。
  这种“打奶炮”的方法对男人来说是比较刺激的,除了阴茎的摩擦,带来性高潮满足心理上的需求外,最主要的还是视觉上的刺激。想象一下,一边用阴茎在女人丰满迷人的乳房之间来回抽动,一边用手按住女人的乳房,不断揉弄,不断地使乳房压紧阴茎;一边望着心爱的女人似梦迷离的面容,那轻柔的喘息声曾经屡屡让赵国军感觉沉醉入内而无物。
  刘玲用乳房与赵国军交欢时,有几个地方比较适合,一是刘玲的乳房比较丰满,如果乳房比较小的话,就很难用它来夹紧他的阴茎,效果会比较差。而且为了将阴茎夹紧,会很累。二是在用乳房做爱时,两个相爱的人彼此看着阴茎在乳沟之间来回插动。
  赵国军也可以适当地用阴茎在刘玲的乳房表面摩擦,也可以用阴茎挑动压弄她的乳头。另外由于不像在阴道里做爱时有阴道分泌的润滑液润滑,所以乳交时他们有时会感到较干涩不顺畅,这时刘玲就会自觉地吐一些她的唾沫在自己的乳房与赵国军的阴茎上以充作润滑剂来帮忙。
  当然刘玲也很乐意做乳交,她常常像赵国军看到的欧美A 片里的女人那样,让赵国军骑在她的身上,将他的阴茎夹在自己的乳房之间,用她的嘴唇去吮他的阴茎,赵国军看着刘玲用乳房挟着他勃起的阴茎,他的阴茎藉着唾液污秽着她女性酥胸的淫荡动作,体会到极大的征服感。刘玲自己也从中得到性唤醒和女性满足。
  从音量开得很大的电视机中传出CCTV整点新闻节目的音乐。赵国军的身子埋在刘玲的腿之间,脸面贴着她茂密的屄毛,他的舌头从刘玲厚厚的阴唇开始舔向阴道,又用舌端分开左右,交替地吸吮着,刘玲欣喜若狂,腰身扭来扭去,嘴里哼哼出声,十分动人,这时的声音不算很大,用不着担心。
  赵国军的舌尖触及到刘玲的阴蒂,她遽然使劲扭动腰身,哼哼呻吟。他伸出手在摸她的乳房,手指捻拧乳头,她的嗓子里突然发出高声尖叫,一个劲地在枕头上边左右晃着头,迎着风扇吹出来的风,刘玲的头发翩翩起舞。“嗯——,哦,我也想要你的,快给我啊死鬼,我要吮吸你的大屌。”刘玲像在说梦话,她一兴奋起来,就喜欢说出一些露骨的话。
  赵国军的舌头仍贴在刘玲的阴道上,用跪着的膝盖改换方向,身子向后骑坐到刘玲的胸前,她的乳房汗液津津,闪着微光,乳头完全变硬挺了起来。刘玲一下抱住丈夫的腰贴在脸上,嘴唇从下面含住他的阴茎,嘴里伴着吮吸的声音。赵国军仍吻着刘玲的阴蒂不放,双手也抱紧她的腰,倒向一边,翻了个身。
  刘玲的膝头立刻跨贴在赵国军的脸上,大腿完全张开。刘玲的嘴唇死死地含住丈夫的阴茎,含在口中一上一下滑动着,吮吸着。屋子寂静极了,房间里回荡着二人喘息粗重的心跳声。
  几分钟后,刘玲又跨坐在丈夫的膝头上,丈夫摸着她赤裸的屁股。他一反腕将她搂住,两人的嘴唇不容分说地粘合在一起,长长久久地只有鼻子喘动粗气。
  赵国军的手就像蛇一样摸到了下边。他的手急得只在她大腿内侧乱抓,刘玲便把两腿叉开了,于是他手就钻了进去,摸到了湿淋淋的一片。赵国军脑海里顿时云雾升腾。“马上把你的大屌肏进我的屄里去呀,我什么也不管不顾了。”赵国军清楚地听到了刘玲的嘟哝声。
  刘玲这样的挑逗,使赵国军心中的欲浪更加汹涌了,血液在周身沸腾,下身的阴茎也涨得更挺,顶在刘玲的小腹上,微微跳动……“可是,今后也不好干啊。”
  赵国军被刘玲的阴部覆盖着的嘴,发出嗡声嗡气的语音。他已经习惯于用这种调节心态的方式来延长性交时间,也就是所谓的“中间停顿法”。当高潮袭来时,就避开冲动与注意力想其他事情,让性冲动缓和下来。
  赵国军的舌头顿时停止舔吮,双手推开贴在他脸上的刘玲的屁股。赵国军与刘玲的身体全身反方向叠在一起,互相看着脸交谈着。“这不明摆着吗,准要遭人嫉妒。”刘玲十分满足似地说。她依旧沉浸在丈夫的柔情蜜意之中。她见身体更贴近他,贴得紧紧的。抚摸背部的手,突然伸到丈夫的胯间,狠狠地握住他勃挺的阴茎。
  刘玲的粉脸一脸绯红,眼光迷离,如喝醉了酒似的。她分开白嫩肉感的大腿,将阴门抵在丈夫的阴茎前,凑了上去。她顺势骑在丈夫的身体上,将阴道口对准丈夫的阴茎,坐了下去,并用力向下蹲。下蹲之时,她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脸庞绯红,已经沁出了汗水,并呓语着:“肏进来……快再肏进来……空虚的难受死我了……噢……”“不光是这些啊。”
  同妻子相反,丈夫已经清醒了。赵国军的语调是现实的。赵国军下意识地用手一摸,摸到了刘玲阴部软软的三角阜,鼓鼓的,毛茸茸的,像半片狐毛,毛上布满了淫液。“你是怎么回事情啊?”刘玲意乱情迷地分开双腿,捏着丈夫的中指,埋怨着轻轻地朝她的阴道口上按去。“坏老公,你要痒死人家吗?”。“我的这个经理职务不是永久性的。”
  赵国军脸部伏在刘玲赤裸的胸部上说道。双方赤裸着全身,刘玲的乳头被赵国军面颊压着,刚才还很坚硬的乳头,现在已经渐渐变得柔和了。乳房上仍浸着汗珠。刘玲张开双腿缠在赵国军膝盖附近。
  赵国军的下身已失去硬度,仍留恋地偎在刘玲身体上。赵国军说着,用面颊摩擦刘玲的乳房,富有弹性又硕大的“乳房”在赵国军脸上反弹着。赵国军有些晕眩。“想让我赶快急抽猛送的马上日你一次喽?”“还有脸问人家呢!”刘玲带着责备的坏笑回答着丈夫。她将丈夫的头紧紧抱在胸脯上,丈夫吻着她的嘴唇,刘玲则静静地缠住丈夫的舌头,直挺着柳腰。
  赵国军甜甜地吸吮着老婆的舌头,“啧啧”的舔吸声夹在音量很高的电视伴音中,声音显得十分微弱。刘玲全身紧紧抱住赵国军。房间没有灯光,只有床上的台灯亮着。刘玲也吸吮着赵国军的嘴唇。赵国军一边舔刘玲的嘴唇,一边一只手按在她乳房上,手掌按住乳房揉搓着。“不要再想公司的事,就会来精神啦!”
  刘玲挺直腰际,调皮地挑逗性地望着丈夫轻声说着。“唔,知道啦!”赵国军也笑了。内心里他同样想痛痛快快的肏老婆一个哭爹喊娘。这样的夫妻性生活,他和刘玲之间是经常的。每晚赵国军对年轻的老婆都具有强烈的欲望。“玲,看来你必须用你的嘴让我生机勃勃了!”“嗯,没有问题,来,只要你能肏爽我,给你做什么也行。”
  刘玲爽利的应着赵国军,并从他的肩上向下滑去。赵国军在刘玲身上直起身,缩着腰,刘玲立即伸手放在他的阴茎上。赵国军仰面躺在刘玲身旁。“这玩意儿,勃起来时气势高昂,射出来时就跟变魔术似的,嘻嘻,可爱死了……”刘玲的手放在丈夫的阴茎上,直起上身说着,手伸向手纸箱,单膝跪起来,小心翼翼地不让丈夫看见,将手纸放在自己身下。
  赵国军的那东西湿润极了,刘玲又用嘴含住,她凌乱的头发倾撒在赵国军的大腿和腰上。乳房也抵着赵国军的大腿,赵国军伸手揉了揉她的乳头,他的舌头伸了出来,向着因湿润而胀大的她的阴道口舐去,刘玲“啊,啊”叫着。
  他的嘴亲吮着她的阴户,舌头舔入阴道。他又用手扒开她的大阴唇,以使舌头舔得更深。“嗯……嗯……哎……嗯……哦……哦……”刘玲急促地扭动腰身,渴望似地呢喃呻吟着。
  赵国军亢奋起来了,阴茎的膨胀令他全身绷紧。他挺着阴茎扑上去,在森森阴毛中冲突一番后,深深地肏进了刘玲的屄里,疯狂地抽动起来。赵国军双手捏着刘玲的乳房,下身的男根在刘玲的屄里进进出出扇动着。在他猛烈的动作下,刘玲就像一条没有骨骼的母虫一样在蠕动着并转为波动……阴茎抽动间带着屄里的鲜肉翻出翻入。
  刘玲下身的两腿中间成了一片沼泽地,一股股白浆往外涌溢……刘玲无比淫浪地一边呻吟哼哼着一边扭动着胴体。“啪!啪!啪!”男女的肉体疯狂的撞击在一起,发出了响亮的声音。“扑哧——扑哧——扑哧……”两性性器官伴着淫水的搅和声响成一首美妙的淫曲……
  赵国军一边做着活塞抽送动作,一边说着淫声浪语挑逗着刘玲。双方的浪荡行为简直到了欲仙欲死的地步。待射精后,俩人已是气喘吁吁地全身无力,那垫在身下的毛巾被早已被刘玲攥成一团,上面一片狼藉。双方又互相挑逗揉弄着彼此已经萎靡不振的性器官。
  赵国军的阴茎进入暂时无法勃起的不应期。刘玲还用嘴去吻它,含住,吸吮,舔,用手套弄。直到赵国军又将余精射了出来。赵国军也用嘴舔刘玲的屄周围,刘玲呻吟着……“以后做了经理了,可是不准你在外面与其他女人胡来哦!如果被我发现了,跟你没完!”
  刘玲带着与丈夫性交后的满足感,轻松地在赵国军身上撒着娇。赵国军顺着刘玲高兴的说:“你放心,有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做老婆,勾引的我恨不得天天肏你,那还有精力找别的女人。我保证我的精液全流进你一个人的屄里,决不射给别的女人。”
  刘玲点点头说:“谁让我是你老婆呢,我的身体,包括奶子,屄,屁股都是你的,你可以随便肏和玩。但是你也是我的,你的大粗屌也只能日我一个人”。
  刘玲毕竟是一个什么也不理解的女人呀!赵国军明白,他同此刻跟他交融为一体的妻子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被提拔为最年轻的部门经理固然可喜,可是最年轻这一点恰恰说明其资历,经验都还不足,谁都不希望从好容易爬上去的位置上给降下来。为了保住这个职位,自然是一番殊死的竞争。正因为赵国军最年轻,他前面的路才更其艰难。
  第一章 淫乱的源起(二)   赵国军所在的公司,是最近经营情况不错的,新兴大型超市“亚细亚超级市场”。“亚细亚超市”是在北京市中心一家小商店的基础上创建起来的,虽说作为超级市场开业不算早,可是10年后,销售额在超市业中名列前茅,规模也在首都首屈一指,销售网点遍及全国。
  它现在实行的“管理职务合同制”,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调动职员的积极性。按以往制度,一但当上经理,只要没干什么坏事或出大纰漏,一般都不会被降职。而现在的这种制度,一改常规,对那些不称职者要毫不客气的降下来。
  昨天的部下,明天说不定就是自己的上司。这“管理”职务真是敷衍马虎不得了。“这实在是个残酷的办法。”
  这次同赵国军一起成为部门经理的王政,下班后在通勤车里只有他俩的时候悄悄地发起了牢骚。赵国军同年过四十的王政交往甚密,家也在同一方向。
  因为年龄悬殊,两人在职务上没什么对立的因素,因此,在公司绝对不可言表的牢骚,这会儿也发泄出来了。“这话怎么讲?”赵国军问。“小赵啊,你想想,一年的合同经理期满后,如果考核通不过,那还怎么有脸在公司里混?昨天还对部下发号施令,今天就要跟他们平起平坐,这叫人怎么干?说不定往日的部下还会一跃成为自己的上司呢,身为职员岂能忍受这种屈辱。
  降职就等于是解雇。不,比解雇还残酷。我没有把握明年不被解职,谁知道能不能通过他们那套严格的考核!
  王政嘟哝着走了。那背影却令人感到他已十分疲劳,颇像个快到退休年龄的职员。“是啊,被降职就没法在公司里干了,无论如何也要通过考核这一关。”
  从那以后,赵国军工作起来更是废寝忘食,干劲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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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回来这么晚啊!”刘玲看着夜里快10点才回到家里的赵国军问:“哎,你知道吧?”“嗯?”赵国军现出一副扫兴的神态,他明明知道妻子娇声细语的意思,仍故意装糊涂地回答。“今天起就是安全期了。”刘玲每天都要等丈夫回来伺候他吃过饭才会睡下。
  那种每日一次的夫妻性生活,已经成为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下班后又开了个会。”赵国军懒洋洋地脱下上衣。他面对着妻子在眼前明明露出的求欢目光,却显出勉为其难的那种不情愿的神情。“开会,每天是开会!”“唔,上面考核的很严啊!”“为什么沉着脸?”“大概是太疲倦的缘故吧!”赵国军不耐烦地说。
  对妻子的挑逗,赵国军打心眼儿里有些发憷。为了积蓄资金购买分期付款的住宅,他们商定暂时不要孩子。
  丈夫赵国军自从升了经理后,对夫妻之间的性生活有时半个月也不要求一次,即使刘玲提出性交要求,他也有些惰性,完全没有28岁的人常见的那种劲头。与妻子之间每月有那么两三次就够了,刚结婚时总是时时缠着刘玲,几乎每天都来一两次。因此现在这样每月加起来只有三四次。
  对于一个不到30岁的女人来说,刘玲觉得她受到丈夫的爱抚也太少了。“今天真的有点儿累,”他生怕妻子不悦,语气尽量温和些。于是他强忍着就要打出的哈欠,说着“累了”,就进入了卧室。
  实际上,他白天在单位里晕头转向地忙碌了一整天,下班后还要参加什么研究会之类的会议,一直讨论到深更半夜,晚上回到家时,早已疲惫不堪,哪有心思调情取乐。明天一大早还要上班,又不能因为“半夜”才回家第二天就可以迟到。“瞧你,都隔快一个星期了。像你这样年纪轻轻,不大对劲啊,莫非你在外面玩女人了不成?哼!”刘玲一脸恶相。
  “你看你说的什么呀!我现在是部门负责人,这阵子正是关键时刻。你以前也在这个单位工作过,应该理解我才对嘛!”
  “怎么还不进来?”已经钻进被窝里等他进去的刘玲仰望着赵国军说:“我在那里上班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忙过。天天到黑夜10点才回家,肯定有问题,不是在外面玩女人干什么去了?公司公司,难道你为了公司连家也没有了吗?公司是你的家喽?!”
  “唉,好了好了,我就来!”赵国军把烟灰在缸里搓灭之后站起身来。
  到了这种地步,不论怎么解释她也不会理解的。同丈夫在一起工作过的妻子自以为最了解丈夫,实际上却最不了解。她们总是以结婚当时的眼光来看待丈夫。
  “开口工作,闭口公司,谁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告诉你,我决不是对你过分要求。”
  “我知道。”赵国军极力辩解。不管怎么说,妻子是年轻的。他在夫妻生活方面没有尽到作为丈夫的责任,因为工作疲劳就置妻子的正当欲求而不顾。但是妻子向他提出交欢要求这一点并没有错。赵国军也觉得他有让刘玲的性要求得到满足的义务。
  “不,你不知道。咱们结婚才两年,你就这样冷落我……我本不想说你的,可你……”刘玲声泪俱下。对年轻的妻子来说,遭到拒绝这本身就是个不小的打击,更重要的是,丈夫的爱情似乎淡薄了,这使刘玲有些惶惶不安。
  “知道,知道,都是我不好。我怎么会不想呢,只是有点儿累,明天还得曾经上面的会议,才克制着自己的。”
  “真的?”,“那还有假,不信就试试吧。”赵国军强打起精神。
  妻子靠在丈夫的胸前,俩赤裸裸的肉体贴得紧紧的。她的手伸到他的双腿中间握住了他那软塌塌的阴茎。
  男女间的交合,只要心情上有了不愉快的情景,说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尤其是男人。
  此时,赵国军阳痿了,艰难的事业给他造成的消耗,超过了他经历的积蓄。
  肉体的疲劳很快就能恢复,而“最年轻的经理”这一沉重的负担变成内攻的压力,吸收了他全部的精力。
  虽然经过刘玲一阵肉体的摩擦,被她手中攥着的肉棒子,仍然兴趣索然。
  刘玲忙碌了半天,上足了淫劲,使尽了媚术,做足了浪态,仍是提不起丈夫的性趣。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刘玲有心撒手算了,但又不甘心。
  “对不起。”赵国军向刘玲道着歉。
  “难道是你讨厌我了?”刘玲气得咬着嘴唇背过脸去。而赵国军有气无力地连连解释着说:“不是”。
  在最后实在无计可施时,刘玲急得白了赵国军一眼,调转脑袋。她张开了嘴巴一下子咬住了他的阴茎。
  “咬下来你这根没有用的死蔫屌!”刘玲吞吐着赵国军的阴茎,狐媚淫荡的瞟了他一眼,低下头去继续含住他的阴茎吸吮着,一阵紧似一阵的含舔起来。
  赵国军的阴茎经过妻子一阵舔舐后,不由得一阵阵心猿意马神志荡漾,再看着眼前横陈在自己怀里的乳峰,臀沟以及黑森森的阴毛地带。
  它正在一张一合的扇动着,并且有一股灰白的爱液,从她的屄里慢慢地往外流着。
  赵国军便不由自主地伸过手去揽住了丰满的女臀,另一只手猛地插了进去。
  在深入到阴道深处时还抠弄着她的里面。
  刘玲屁股一夹,臀部一阵狂乱的扭动,鼻腔中连声“哼哼……”呻吟出来。
  赵国军陷落于妻子的种种挑逗,阴茎竟然昂头吐舌挺勃起来。他的心跳速度也明显增快。他疯狂地将她按在身体下面,要好好地肏她一番。
  刘玲早已等的不耐烦了,她温顺地伸展两条大腿仰躺在他的两股之间。
  她抬高起自己的臀部,将她那满是爱液的屄口儿,对准了他勃起来的肉棍子。
  她用左手牵引着他的巨大硬挺的阴茎,并用右手拨开了自己的两片阴唇。
  借着她爱液已经流溢得一塌糊涂的阴部的润滑,赵国军的男根顺畅的滑陷进去。她的两手同时放开。
  刘玲开始摇晃起腰肢,摆弄起屁股,前后摆动了几下,臀部猛地上抛,便听见“扑哧”的一声,已经把丈夫那一根粗硬的阴茎整个含入了她的屄里面,同时她嘴里发出一声深长的“唔……”声。
  既满足又快感的一声“唔”过后,她伏身撑床,面对着丈夫,大屁股疯狂地上下进退起来……
  赵国军看着妻子的这番举动,如坐定的老僧那样,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地任凭刘玲在他身体下起伏……妻子摇晃不休,张口吐舌,喘气如牛……
  一阵紧张的上下套动,左右摇晃动作后,刘玲已大汗淋漓,披头散发,鼻中还夹杂着呻吟声。
  她完全成了一只饿疯了的雌虎。在这些动作之中,并没有得到她的理想中的刺激,主要的原因是没有赵国军的配合。
  赵国军只想好好地睡一觉。刘玲的情绪以后会哄好的,而公司可含糊不得。
  我究竟是在为什么卖命?
  没等脑海里出现这个疑问,赵国军便酣然入睡了。
  第一章 淫乱的源起(三)   赵国军与刘玲夫妇住在北京五环一个新建的住宅小区里,离市中心坐地铁要一个小时,住的是两室一厅的房间。两室一厅的年龄层绝大多数都是年轻的,即使有孩子顶多不过一个或两个,多半是没有孩子的双职工,或白天只身在家等丈夫下班的年轻妻子们。
  她们当然十分空闲。家务同孩子们玩的过家家差不多,也没有孩子需要照看。
  这些有空闲(只是没有多少钱)的妻子们经常凑到一起开“家户会议”拉家常。
  小区里没有公用的聚集场所,串家户自然就成了闲聊的好地方。久而久之,主妇们便把会场搬到了没有孩子而又喜欢热闹的人家。
  哪个小区里都有一些妇人们不堪孤零零傻等男人回家的寂寞,就会寻觅闲聊的话伴儿。
  刘玲也是个怕冷清的脾气,附近那些吃饱饭就没事干的女人们敏感地看出了她的性格,于是不知从那天起,刘玲的家里就成了她们的根据地,人声嘈杂起来。
  她们送走了老公和孩子,就兴冲冲地聚集在刘玲家,有人甚至连中午吃的盒饭也带来了。于是,闲拉无聊的家常,发泄各自的牢骚,成了她们最好的消遣。
  刘玲也很高兴这帮人云集家中,反正丈夫赵国军不到半夜回不了家。同她们东拉西扯地,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得不到满足的烦恼扔到了脑后。
  她们越是投机,谈话的内容也就越发露骨。开始还都是些家庭琐事,拉着拉着就扯到夫妻间的私生活上了。
  “真是没办法,我家那口子最近老是打不起精神来。”同刘玲住在一个楼道的李太太发了句牢骚,这下引开了头。她老公也在市中心一家中介公司上班。
  “哦,你可要留心你家那口子呀!他在外面谈生意,酒吧,餐馆可是经常去呀!”在这个小区里以飞短流长着称的马大姐说。
  “说的可是啊,咱们只是在这儿聊聊天,可谁知道咱们的那些死鬼们在外面都干些什么啊。”关太太随声附和。在这伙人中数她年龄最大,都快40了,整天还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传说她曾经做过“小姐”(中国对妓女的隐称)。
  “你说你家那口子打不起精神,你们两口子多长时间弄一回啊?”马大姐好奇地问。
  “多长时间一回?嘻嘻,还真不好说嘞。”李太太面红耳赤。她结婚三年了,年龄与刘玲同岁,只是比刘玲大5 个月,在这伙妇人中是最年轻的,也还没有孩子。
  因为整天闲着没事,就成了“家户会议”的正式成员,可是她还十分害羞,由于大伙儿拉得投机,平素夫妻生活中的一些怨气不小心脱口而出,才泄露了夫妻间的私生活。
  “我猜呀,你们两口子恐怕一个星期怎么也得三次是最少了吧?”
  “嗨,哪有那么多啊!”李太太终于被马大姐套了出来。
  “哪几回,两回?”“嘻嘻,俩礼拜三次喽。”“哦,显少了点,这个年龄。”
  “男女两口子之间的这个东西不能讲数量,应该看质量。”关太太像个老手似地说。
  “呵呵,那么,你是不是能够得到满足呀?”
  “你真鬼,光问别人的。”
  “哦——你也想知道我们两口子的?我不行啊,觉得厌倦了,一般的方法是得不到满足了。”
  “一般的方法?敢情你们两口子还有什么新鲜玩法喽?!哎,哎,讲出来给我们听听呀!”李太太刚才的羞容不见了。于是,话题的内容更加淫猥了。“我真弄不清这些死鬼男人呀,为啥会那样喜欢舔女人的屄,臭烘烘的,有时觉得他们真恶心。”。
  “切,那有啥啊?!我家老公也喜欢舔我下边儿,他喜欢他怎么会嫌臭啊!
  我到还乐意让他舔哪,舔得我很好受呢。你家那口子也给你舔?说明男人都喜欢用嘴舔女人的这些地方,我家哪口子还经常在给我舔的时候把我屄里流出来的屄水儿也吞咽下肚子呢。“。”我们夫妻喜欢用69姿势玩口交,但我讨厌他高潮时把他的骚水儿黏糊糊像鼻涕似的往我喉咙里射。“女人们交流着。
  跟男人不同,女人之间的淫猥之谈没有刺激想象力的隐喻。所以她们的脸庞上没有羞臊的神情,那是就事而论,直接具体的逼真描述,仿佛是要让人亲眼看着她们夫妇的房事似的。
  刘玲听着她们那毫不隐讳的谈话,心中不免一阵骚动,同时又有些酸溜溜的。
  她从她们的谈话里听出,她们的丈夫都比赵国军精力旺盛,同他们相比,赵国军确确实实很不合格。
  “真眼馋人家她们啊!”刘玲轻轻地自言自语。这是发自内心的感叹。
  由于公司实行管理职务合同制,为保住不惜玩命换来的“干部头衔”,赵国军像像疲于奔命的骆驼,而常常不能够做到夫妻性生活的和谐。
  刘玲无法排遣脑海里那种与丈夫乳波臀浪交欢在一起的肉体情爱的幻象。她渴望丈夫那雄性的粗暴,鲁莽。仿佛只有他把她紧紧地抱起来的动作,才能让她感到他对她的真挚情感。她觉得男人对女人就应该类似猫馋鱼那样,一有空就沉溺在老婆的肉体里。
  她每天都殷勤地等到丈夫回来,并为他准备好饭菜。每天赵国军一回家,刘玲总是好先问问他:“是先洗澡呢啊还是先吃饭?”
  赵国军也老是会回答:我想先冲个澡。
  他一边想着公司里的事情,一边把身子浸泡到浴盆里刘玲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洁净的温暖的水中。
  “今天仍然还是感觉很累吗?”刘玲试探地问丈夫,她希望唤起丈夫的温情抱住她。
  赵国军洗完澡,却总是心不在焉地对早已撑开睡衣站等在一旁的刘玲好像无视似的,自顾自重新又穿上刚才脱下的西服。
  “瞧你冷头冷脸的!讨厌我你就明说嘛。”
  刘玲突然领悟到:丈夫赵国军不愿意穿她递上的睡袍,分明是拒绝她,冷她,用这样的方式拒绝她的示爱要求。
  “我没有其他意思嘛!你一天乱七八糟想得都是啥呀?”赵国军似乎看透了刘玲的心思,盯着她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巴结你呀?!”刘玲的目光变得不那么热情了。
  对于赵国军来说,他最怕刘玲产生这样的误解,他盯着她,似乎想让她了解他的心思。女人在这方面往往比男人敏感。
  “你今天晚上还是一个人睡书房哪?”刘玲过来,默默地为他收拾桌上的碗筷。
  “你是想……哎吆……真困啊!”
  赵国军收起了刚刚露出的一丝微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去。
  “不是前天……才弄过一次嘛……你的欲求好频繁啊!按说你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我好困顿哦。”
  尽管心很虚,也知道刘玲根本听不进这些无谓的话,但赵国军仍在自言自语般地向她表白着。
  “不要一直辩解了。那你睡去吧!”刘玲冷冷地说,表情也变得木然了。她知道今天晚上又是各自钻各自的被窝了。
  刘玲在单相思。这是一种肉体不能结合的单相思。
  这种情景,简直令年轻的刘玲无法再忍受下去。
  丈夫赵国军也曾经拼命附和她的欲求,想让他自己兴奋起来,把头埋在刘玲勉强打开的股间,用嘴,手指或舌尖不停地爱抚……结果,最终总是用很痛苦,绝望的表情,俯视着刘玲的肉体——“不行,还是不行……硬不起来!”
  “你早知道自己是这个德性,就不应该找老婆。”
  “你看你这话,真是妇道人家呀!咱们以前不是好好的嘛,难道我不想?只是……唉,对不起你行了吧。不是没有以后了又。”赵国军跪在刘玲的脚前,低垂着头不停地道歉。
  这是他们夫妻自丈夫荣升经理以来在夜里经常发生的情况。
  “或许过些日子就会好了……”
  怀着这种期待,刘玲也迁就着丈夫赵国军,可这样的境况久了,刘玲便开始失望了。而且丈夫赵国军对夫妻床第之欢的事情越来越淡,呈每况愈下的趋势。
  “我跟你都还这么年轻,对于这样的夫妻性生活,真令人难以忍受……”刘玲开始不间断的责备赵国军了。
  “啊!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忍受你啊赵国军……”
  每天目送着去上班的丈夫的背影,刘玲不禁痛苦地喃喃自语。
  第二章 淫秽的诱惑(一)   “哎,刘玲。等我一下!”
  一天,到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东西回来的路上,刘玲被人喊住了。原来是关太太,她站在那里,朝四下里瞅了瞅。
  “哦,是关姐啊。”,“刘玲,忙什么呢?”,“忙到没什么忙的,买了点东西。天快黑了,要是老公回来咱连饭也没有做好也说不过去啊。刚才去门口的超市买了几代速食面。”
  “我给你说啊,刘玲。”虽然四周没人,关太太仍压低了嗓门。二人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一栋楼的拐角处,关太太似乎是怕人看见。
  “有个事我想问问你,要是不该问可别见怪呀。”,“什么事?”,“你们两口子过得不好吗?”,“啊!”,“也许我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吧,我一直想问问你,每天咱们聊天儿一提到那种事情你就默不言语,好像听得很是津津有味呢。”,“……”,“不过这男女间的那档子事儿啊,谁也不能太顶真儿”。
  “噢,为什么?”刘玲终于感兴趣地问。真不凑巧,正在这当儿马大姐看到她俩也凑了过来。刘玲心中急得发痒却又不得不中断了谈话。
  “刘玲,别怪我问的粗啊,赵国军是你头一个男人?”
  一度中断了的谈话,关太太又给接上了。
  那天的第二天,刘玲被邀请到关太太的家里。关太太也是“家户会议”的一员,常常到刘玲家里去,可刘玲反过来被关太太邀请到她家这还是第一次。
  认识很久后,刘玲才知道关太太叫关艳,是河南郑州人。关艳的丈夫干什么工作,刘玲不清楚。但她们都看见过她男人,他两眼炯炯有神,身材高大魁梧,平时很少在家。他们也没有儿女。刘玲私下里也听人说过,关艳其实是个被男人包养的“二奶”。
  总之,围绕着关艳身上有许多说不清的谜,关艳非常喜欢到别人家里去,可是她自己家里却很少让人去。
  留守妇女们的聊天会场是挨家挨户轮换召开的,可是,一到大家提出去关艳家坐坐时,她总是推说“家里太乱”而一口拒绝。
  刘玲这次是破天荒头一遭一个人应邀到关艳家,刘玲想准是接着扯昨天的事吧,进屋一看,关艳家里不但一点儿不乱,简直像电影明星的家一样富丽堂皇。
  虽然同刘玲家一样是两室一厅,可是室内铺有毛茸茸的地毯,家里摆设的家具也样样都比刘玲家的值钱。
  刘玲想,如果关艳她真像大家说的那样是那个男人的小老婆,那么那个男人准是非常个有钱的大款。
  关艳拿出一盒看上去很名贵的茶叶为刘玲沏上水,接着马上开门见山而又若无其事地提起了昨天的话题——
  “哪当然是喽。”刘玲像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似地愤然答道。
  “嘻,可不要不高兴啊刘玲。成家后你就整天一直守着他一个?”
  “这还用说,我可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轻浮女人。”
  “刘玲呀,我可没有恶意哦。你家国军,不,那些男人啊,在男女关系这上头可不像咱们想象的那样干净喔。”
  关艳说罢轻轻地一笑,好像是讥笑刘玲的无知。
  “也许是吧。”刘玲故意作出自命清高的神态以对关艳。
  “喂,刘玲!自古以来男人淫乱都不算什么,而女人稍有不轨就被人们叫成破鞋视为大逆不道,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这,可能是因为男权社会大结果造成的男尊女卑观念吧。”
  “有些道理,但我觉得这还不全面,实际上还有男女生理上的原因。”
  “生理上的?”刘玲显露出不解的神色。
  “女人会生孩子。也就是说,如果女人像男人一样四处淫乱,那就会生出一个又一个父亲不明的私孩子,婚姻家庭制度就无法存在了。”
  “……”
  “所以,为了维护这个婚姻家庭制度,女人就受到男权社会的严格禁忌啦。
  可是,今天,女人也能像男人一样了,知道为什么吗?“关艳狡黠地笑了。
  刘玲也终于恍惚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吧,现在科学这样先进,避孕手段与药物器具普及了,我们女人也可以像男人一样随心所欲,不论跟谁,怎样,只要不怀上孩子就行了。只由女人来承担后果的不公平的时代早该结束了。”
  “可是,那在道德伦理上……”
  “你啊刘玲,道德道德,什么是道德?男人们的鸡巴肏老婆肏腻了,就可以换着口味玩。难道咱们女人得不到满足,就只能用腿夹着屄苦熬吗?!听说过一句俗语没,餐具也好,便器也好,只要消毒,都能吃饱,知道吗?”
  “……?”
  “我说得是句法国俗语。总而言之,只要经过消毒,餐具。便器用起来都一样,用便器吃饭也不脏嘛。”关艳的话越来越轻浮了。
  “用便器?!”
  “你老想着它是便器,就会觉得脏,其实已经消过毒。要是一开始就不知道那是便器,就不会有什么反感了。这道理是一样的。要是被丈夫知道了,双方就会不愉快;可是如果不让对方知道,就没什么两样了。”
  “不过,我还是不能顺利接受这样的观点。”刘玲微弱叹了口气。她的叹息表明她已倾向于关艳的理论。
  有夫之妇与不是丈夫的男人私通,最害怕的就是怀上孩子,一但知道不会怀孕,她们立刻就会胆大起来。
  许多女人(尤其是虎狼之年的熟女)并不像男人想象的那样心冷如冰,不近情色,只要不怕怀孕就敢与野男人上床,她们并不缺乏这样的胆量。
  “刘玲,你现在就正是拘泥于做‘餐具’呀!不过,在我看来你从你老公那里根本得不到性满足,切,不承认也没有用,我能看出来。男人呢,说是工作工作,你知道他们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天底下可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啊!对不对?
  要换成我是你,就找个男人换换口味去呢。何苦活守寡呢啊,不要让赵国军知道不就对了嘛。“
  “怎么能……”刘玲还想反驳,可是声音却像蚊子叫一样细弱。
  “刘玲,人生就是一场梦啊!一辈子只知道死守着丈夫一个人,你乐意做这样的死板傻瓜?世上好男人有的是,你完全可以按自己的心意随便挑,瞧见你这样的漂亮脸蛋儿,哪个男人见了都会着迷的,你咋不胆大一点儿,多长个心眼儿呢。”随后,关艳的话语又变得庄重起来,不断地将带煽动性的诱惑往刘玲耳朵里灌。那些教唆的话儿听见甜蜜蜜的。
  年轻的刘玲被一心扑在工作上的丈夫赵国军撇在一边,她那空虚的身心怎么也抗不住甜美引诱的强力渗透。
  渐渐的,刘玲与关艳越来越话语投机,成了形影不离的密友……
  第二章 淫秽的诱惑(二)   自从刘玲与臭味相投的关艳结成死党后,两个妇人的交往也密切频繁起来。
  她们之间的谈话也变得没有遮掩,无所顾忌了。
  这是一个季节已进入炎夏酷暑的日子,天气热的让人透不过气来。尽管家里就有浴室,并不是非要到澡堂去洗不可。但刘玲嫌在家里洗浴没有意思,而且又是只有一个人在家,她就通过电话约了关艳到小区的澡堂洗澡去了。
  因为在澡堂洗可以互相赤裸着身体嬉戏逗聊,这种心理同时也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她们进到澡堂后,才发现几乎没有来这里洗澡的人,原因是大家都有家里的浴室。而这个情况正合了刘玲与关艳的不可告人的隐秘心理。
  她们洗澡中间突然下起了一场阵雨。澡堂的位置在小区最后面的一个角落里,很偏僻,澡堂门口黑漆漆的,没有一个人,从门口往里看去,里面隐约透出些光线,在外面能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还夹杂着刘玲与关艳的说话声。
  刘玲跟关艳听着澡堂外的雨声,眼睛却开始美美地凝视享受着对方一丝不挂的胴体,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地在洗澡,一会儿挺胸搓背,一会儿厥肚洗屄,(搓背时双手在背后握着毛巾来回拉,奶子自然就挺出来了,随着双手拉动,年纪比刘玲大的关艳奶子会甩动,年轻刘玲的奶子则是颤动;女人淋浴时洗屄一般都厥起肚子,把屄对着水柱冲洗,用手顺屄缝使劲地前后搓揉)。
  关艳身体微胖,大奶子,大屁股,圆腰,长着几根稀疏的屄毛,阴唇肥大,象个小包子一样向外突出,奶子垂在胸前。刘玲身材苗条,曲线优美,丰硕的奶子微微有些下垂,嫩红的奶头微微上翘,屄窟窿外布满茂密的屄毛,大阴唇很白,屄门紧闭,中间只一条细细的缝。
  一会儿,两个女人说笑着走出淋浴房,进到了更衣室。她们象所有沐浴者一样仔细地擦干身体的每一部分,特别是屄周围,是用另一块毛巾擦的,而且反复地擦,用手把阴唇翻开,手指包着毛巾塞进阴沟里擦,擦完了身子擦完屄,又用毛巾不停地搓揉头发。
  关艳说:“真是场好雨,真的凉快啦。”刘玲说:“是啊,这么多天连续高温,热死人了。”关艳提议说:“这儿凉快,咱们在这里坐会儿吧。”刘玲应到:“好啊。”边说边抖开嫩绿色镂空绣花透明三角裤,准备往脚上套,被关艳一把掠去,说:“光着身子露着屄多凉快,穿什么衣服,这儿又没人,这透明露屄的裤衩穿给谁看。”
  刘玲羞红了脸:“呸。”伸手抢回了内裤,把玩了一会,也就放到一边,随手坐在了关艳的身边,象关艳一样叉着双腿。一幅裸女美景的音画跃入眼帘:两位裸女,一胖一瘦,胖的柔弱无骨,瘦的曲线分明;两对奶子,一对丰腴若脂,一对坚挺如钟;两个黑毛屄,一个屄毛稀疏、小嘴微开,一个寸草不生、双唇紧闭……美啊!
  她们天南海北地闲聊,渐渐地扯到了性。
  关艳摸着刘玲的手臂:“真的是年龄不饶人呀,瞧你的皮肤多紧啊。”
  刘玲:“关姐,你笑话我吧就,你都奔四十了,还这么白白净净的,我到你的年纪,还不知老成什么样呢。”
  关艳:“瞧你说得,我这么胖小肚子都有了,哪象你,肚子平展展的。”边说边在刘玲的下腹摩挲起来,有那么一两下,都摸到了刘玲的屄口儿上。
  刘玲微微避了一下:“你不是胖,是丰满,女人就得丰满才好,我家赵国军就老说我瘦。”
  关艳:“你老公说的倒是实在话,女人嘛,瘦的好看,胖的好用。”
  刘玲不解:“什么好看好用的啊?”
  关艳:“切,你个死妮子,还装不懂,瘦的女人衣架好,穿什么都好看,可那是给别人看的;胖的女人在床上好用,男人骑在身上肏屄不就会很舒服吗。开玩笑喽,你可别觉得我贬损你哦。”
  刘玲羞红了脸,一会儿,说:“关姐,这方面的事,我真没你懂,你是老大姐,可得指点指点我。”
  关艳:“咳,咱女人操那份心干嘛啊?男人要怎么肏屄,咱叉开腿张开屄由着他肏不就行了。”
  刘玲:“也许我瘾大,有时侯老感觉一天不肏屄就没滋没味的,心里就空落得慌。”
  关艳:“我也是这样的啊。男人女人为啥都喜欢肏屄,不就是因为肏屄快乐吗,人活一辈子不肏屄是不行。刘玲,大姐说话粗了些吧?可都是心里话啊。”
  刘玲:“姐姐是直爽人,不象有些人,假惺惺,嘴上不说,私下里还不是照样肏屄,不然他们的子女是从哪里出来的。”
  关艳:“就是。……老姐我就给咱刘玲妹妹说道说道,咱说话直来直去,不用拐弯抹角,屄就是屄,肏就是肏,也别说什么弄啊玩的,虚逼气。再说这儿也就咱俩,心心相印,有什么好做作的。其实我和老公就是这样的,老公常对我说:夫妻之间没有什么话不能说,没有什么事不能干,老婆的屄怎么肏都不算过分、不算变态。”
  刘玲:“比我老公强多了,我老公跟我肏屄时,总嫌我哼哼声大,怕人家听见笑话,我只好由着他,他说在地板上肏,我就在地板上给他叉屄,可现在倒好,开口闭口是公司。工作的,有时候俩礼拜都不肏我一次,我的屄又痒得难受死了,弄的我只好用手伸进屄里去过过瘾,有时真狠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关艳:“也真是。旁边睡着个大男人,却要用自己的手扣自己的屄,是够熬人的。……但你也傻得要命,干嘛一棵树上吊死?!女人想日屄也是天经地义的呀,跟他离婚算了。”
  刘玲:“可……。”
  关艳:“别可可可的了,胆大些不就行了,有了第一回,就不愁第二回。我想肏屄了,我就会直接了当地对他说,当然不能让别人听见,我是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也会尽快收拾完其他家务,然后上床肏屄,我还会酝酿好自己的情绪,所以每次都肏得快活、满意,他也就越肏越爱肏屄了,我老公也总说我的屄湿湿的、暖暖的、紧紧的,还夸我的屄是天下最好的屄。反过来,他想肏我了,也会告诉我,当然不象我说得那样小声,可我老公也是个坏种,有时会逼着我求他。”
  刘玲:“你老公怎样逼你?”
  关艳:“我说:老公,我想了。老公装傻说:想什么了?我说:我想那个了。
  老公说:什么那个了?我说:坏种,我想挨肏了。老公说:你想挨谁肏了?
  我说:我想挨坏老公肏了。老公又说:你想挨坏老公肏你的什么了?我只得说:我想挨坏老公肏我的……屄了。老公这才会笑着说:不羞,不羞。……老婆让肏,当然得卖力,张开屄等着吧,保证让你满意。“
  刘玲:“你们真这么说?”
  关艳:“骗你干什么,我们在肏屄时常常说些粗话,边说边肏屄,快乐无比。”
  刘玲:“你们肏屄时都说些啥样的粗话呢?”
  关艳:“我老公会说:你的大奶子真软啊,你的屄真肥啊,你的屄心好大呀,你的屄门好紧呀。或者说:我使劲肏屄,肏破你的大黑屄,肏烂你的大臭屄。有时又说:老婆的屄真好,我要轻轻地肏,细细地日屄,可不能肏破喽、肏烂喽,还得省着以后肏,老婆的屄,我要肏一辈子,一辈子都肏不厌。
  我挨肏时,除了呻吟,也会说些粗话:你的屌好长、好粗、好硬啊,真是个好屌。或者说:老公真有本事,肏了我这么长时间,我都被你肏死过去三次了。
  刚开始挨肏时,我总叫他慢慢肏、轻轻肏,到后来被肏得起性了,我又会叫他使劲肏、狠狠肏,肏死我,肏烂我的屄。
  有时我会说:老公肏得我真舒服,我的屄生来就是给你肏的,我甘心情愿让你肏一辈子,下辈子还生个屄,还让你肏. 老公听了这些话,会肏得更狠、更卖力。“
  刘玲:“关姐真幸福。我那死鬼,肏我的时候总是一声不响,一切全凭感觉,他不响,我也不好意思问,连呻吟都得忍着。有时我起性慢,才刚刚有感觉,他已经射精,屌软下来了,这时我多想他的屌在我屄里多呆会儿,又控制不住自己,总要不时地收缩一下阴道,缩一下,屌就被挤出一点,不一会,他的软屌就躺在屄门外了,有时挨肏比不挨肏还难受,真是气死人。”
  关艳:“哦,是难受的慌,有段时间我那死鬼也这样,我就变着法儿挑逗他,各种各样的肏屄花样也就玩出来了。比如吧,你看,我比较胖,屄生得又低(靠后),刚开始时没经验,只晓得平躺着肏屄,他骑上来后,两个人的重量把我的屁股都压到席梦司里面去了,屄和屌对不上号,肏起来就别扭,总是肏不到底,煞不了痒。”
  “后来他不知从哪学了一招,拿个枕头垫在我屁股下,屁股垫高了,屄自然就突出来了,他的屌一肏到底,一下就顶住了我的子宫,那个舒坦啊,都没法提,因为垫着枕头,屁股不能后退,只能硬挨,他也不知哪来的劲,每下都是抽到屄门外又狠狠地一肏到底,我快活得忍不住叫了起来,就从那一次我学会了呻吟,现在挨肏时我不呻吟,老公倒会觉得奇怪了。……”
  “后来觉得枕头不够好使,我和老公一起设计,做了个专用的垫子,圆圆的,刚好一个屁股大小,比枕头高点,里面还装了弹簧,躺上去后,屄基本上就朝天了,整个屄向外突出,象个小馒头似的,老公能跪在我两腿间很舒服地肏我,肏快肏慢、肏轻肏屄重都很方便,特别是这样的肏法对我阴道前壁上的G 点和阴道底部的子宫都很刺激,老公不需用手撑在床上,还能一边肏我的屄,一边玩我的屄心和奶子,或者用手钳紧我的阴唇(这样我的阴唇里边让屌撑着,外边被手指钳着,抽动起来很舒服的)。”
  “由于垫子里装了弹簧,弹性很好,只要配合得好,他肏过来,我弹过去,砰砰地撞在一起,既轻松又过瘾。……家里有客人来,不知内情,把这垫子拿来当靠垫,还夸它做得考究,靠着舒服,为啥不多做两个,我们就偷偷地暗笑。对了,上次你来我家,不也靠它来着?”
  刘玲:“谁会想那垫子是用来干这个的,不过做得是讲究,靠着也舒服”
  ……
  “奥,你们原来是这样过来的。……哎,关姐,你老公日你时温柔不温柔?”
  关艳:“怎么说呢,我喜欢开始时温柔一点,后来是越狠越好、越过瘾,一般开始时,他会亲亲我的嘴啊、耳朵啊、头颈啊什么的,一边亲我一边用手在我全身上下摸来摸去,接下来就要玩我的奶子了,拿手捏、拿嘴吮、拿舌头舔,不停地揉啊捏的,有时还用牙轻轻地咬我的奶头,我的奶子就是这样让他玩大、玩松的,你看,垂在那里再也挺不起来了。……哎,刘玲,你的奶子也不小啊,做姑娘时,你的奶子真的没有给男人摸过?翘翘的赛过羊角。嘻嘻,记得我问过你你家国军是不是你第一个男人的话吗?”
  刘玲:“怎么不记得!还以为你是寒碜我哪。……我的奶子从小就大,我老公还问过我我的奶子是不是早已经让男人摸过了呢。他竟然说只有被男人经常揉弄过后的奶子才会变大嘞……关姐,你们除了亲嘴玩奶子,还干些什么呢?”
  关艳:“哎呀我的刘玲妹子,这你都不会吗?不过话说回来,会不等于熟,更不能说精了,一切都是摸索出来的。好在男人会到外面去学,我们做女人的只要跟老公学就行了。重要的是老公耍新花样时你不要拒绝,半推半就最好,接受太快,他又会觉得你淫荡了。……其实,男人也喜欢老婆在床上淫荡一点,不然就没味了。”
  刘玲:“真的?”
  关艳:“当然是真的。日屄可不是耍剃头挑子(一头热),要双方配合的,这样日起来才有味。我们就是这样,老公玩了我的奶子后,就会转向下身,先是用手拂拂屄毛、摸摸屄门,再挖到屄缝里蘸点淫水,轻轻地揉我的屄心,接着拿垫子垫高我的屁股,张开我的双腿,趴在我两腿中间,用嘴舔我的屄,先是顺着屄缝一下一下的舔,再用手扒开阴唇,一会儿舔舔屄心,一会儿又一下一下整个屄的舔。”
  “一会儿用嘴唇使劲地吮吮屄心和阴唇,一会儿又用牙轻轻地咬咬屄心和阴唇,时不时地还将舌头伸进阴道,有时还一边舔屄心一边将手指塞进阴道,或狠狠插两下顶住子宫,或钩着手指在阴道里挖啊挖的,真舒坦啊。往往是他的屌还没有日进来,我已死过去了。特别是那手指钩起来最舒服,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在刺激我的G 点。”
  “有时他还双指齐下,食指插在我屄里,中指插进屁眼,两个指头一齐抽插,就象两个男人同时在日我,只不过屌小一点(手指比屌儿细点)”。……
  “我老公很有耐心,我死过去后,他总是静静地在一旁等着,不时地摸摸我的身子,待我醒来、喘口气,他又开始了,这一次,他不是趴在我两腿间了,而是倒着趴在我身上,把屌挤在我脸上,用所谓的”69 式“ 了,舔屄也不象刚才那样狠了,轻轻地舔,蜻蜓点水似的。”
  “他让我快活了,我也得让他快活才行,我轻轻地抚摩贴在我脸上的屌儿,用嘴轻轻地舔、轻轻地吮,还时不时地轻轻咬几下,只一会儿功夫,老公的屌就变得又粗又硬。……我老公的屌是很粗的,记得刚结婚时用避孕套,大号还嫌小,现在带了环,避孕套是用不着了。……这一次是真日了。”
  “我们就这样一边日一边念叨着屄啊屌的,越日越有味。我老公的耐力很好,日屄的技巧也掌握得好,每次都能日我好长时间,刚开始总是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日,慢慢地将屌从屄里抽出去,抽啊抽,刚抽到屄门口,跟阴唇似碰非碰,又一下日进来,停一下又慢慢抽出去,或者慢慢日进来又一下抽出去,再或者慢慢日进来又慢慢抽出去。”
  “几种方法的作用只有一个,就是让我交替着感受空虚和充实,在这种感受中,我的情绪慢慢高涨,呻吟越来越响,呼吸越来越急,在我快达到高潮时,老公开始发威了,摆出一副非日烂我的屄不可的架势,狠狠抽插,枪枪到底,龟头顶住子宫,由于日得狠、日得重,屄心也不停地受撞击。”
  “只一会工夫,我就又死过去了。这一次他可不管我死活了,只管不停地、用力地、飞快地日我,直到射精,一股热辣辣的精水有力地冲击我的子宫、灌满我的阴道,舒服极了。……由于我老公耐力好、懂技术,所以每次都能日我好长时间,大感能有20分钟吧。当中我们往往要换几种姿势,男上、侧卧、后进等等,有时他偷懒,也会叫我爬在上面动。”
  刘玲:“那你们用什么姿势日屄也是事先讲好的吗?”
  关艳:“哪能呢。这就是做女人的好处了,不用操心,只管听令,他拿来垫子,我就翘起屁股,他把屌从我嘴里抽出,我就张开双腿等着他日,他把屌肏进我的屄后,我就把两腿盘在他屁股上配合他动作,他” 汪汪“ 叫两声,我就象狗一样背着他趴下去,让他从后面日我,总之,他让上就上,让下就下,让翻身就翻身,不用动脑筋。”
  刘玲:“那你们两口子都用哪些姿势日屄呢?”
  关艳:“除了上面说的那几种,有时他用两手把我的双腿握住、张得大大地日,有时把我的双腿架到肩上日,有时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手压手、腿压腿地日,有时把我的一条腿举得高高的从侧面日,有时在板凳上坐着日,有时在卫生间里站着日,反正是不停地变化着日,每次都有不同的花样,一次中还得用几种花样,这样才新鲜、才有趣、才快活。”
  刘玲:“噢,原来屄应该这样日。我家那死鬼才没这么多花样嘞,骑上就日,一会就完,也就二、三分钟吧。”
  关艳:“二、三分钟?太短了嘛也,还没日出味呢。……要说日屄的花样其实还不止这么多,我那死老公精得很,对日屄也很上心,时不时地会玩出些新花样。……有些花样是不能说的。……刘玲,我可是把你当亲妹子看,索性都告诉你吧,你可别传出去,弄得我人前抬不起头。”
  刘玲:“关姐,咱俩谁跟谁呀,快说出来听听吧,我也想学学。”
  关艳:“这有什么好学的,那是女人们的事。不过知道一点总有好处,省得等你老公耍花样时你拐不过弯来。……我说了,你可真别乱传啊,否则我就羞死了。……我那老公坏得很,我常叫他流氓,而他却说他只对我耍流氓。他除了日屄时爱用些不同的姿势外,还会耍些别的花样,每次出差总给我带些性感的内衣裤回来。这些衣服太淫相了,我都不敢穿着来上班,总是临睡前才敢换上,一会儿又让老公给脱了。”
  “我总说这些花俏的东西不值。可老公偏说值,他说:男人买漂亮内衣就是为了让老婆来穿的,而女人穿漂亮内衣就是为了让老公去脱的。那天老公送了我件礼物,包装得很精致,我拆开一看,吃了一惊,你道是什么?原来是一条又粗又大的假屌儿,电动的,屌儿旁边还有一只伸着舌头的小狗狗。”
  “老公见我呆住了,过来一按电门,整个假屌儿就活了,龟头会扭,中间那段带着小颗粒,还会旋转,小狗狗的舌头高速抖动,再一按电门,一股温水从龟头上的马眼里射了出来,还射得很远呢,一直射到了对面的墙上。我羞得一把把假屌儿扔回给了老公。当天晚上,我们就试了那个假屌儿,开始我不肯。可老公说夫妻间怎么玩都不过分,我也就认了。”
  “老公象平常一样玩了我的奶子后,分开阴唇,慢慢地把假屌儿塞入我的屄里,塞进去后小狗狗的舌头刚好抵住我的屄心。老公一按电门,我就知道了,敢情比挨真屌儿日还舒服,扭动的龟头不停地扒拉我的子宫,中间有小颗粒的地方哧拉拉地转,磨得我的阴道热辣辣、酸叽叽的,特别是小狗狗那颤动的舌头舔得我屄心乱颤,只一会儿,我就达到高潮死过去了。”
  “那天晚上我死了五次,累得我第二天上班直打瞌睡。打那以后,我老公时不时地弄些玩具回来,什么跳蛋啊滚珠啊的,都很好使。他还买过一副铐子,有手铐和脚铐,把我的手脚分铐在四条床腿上,再垫上屁股垫,死命地日我,跟强奸似的,日得我死去活来,连连讨饶。有时老公还把黄瓜啊酒瓶什么的塞进我的屄里玩,或者用鸭嘴巴(医院妇产科用的窥阴器)把我的屄张得大大的,再把手电伸进去照着玩。”
  “对了,我家还有个能绑在身上的假屌儿,老公把它绑在身上,就象长了两个屌儿,他让我躺好,把一个屌儿日进我的屄里,另一个日进屁眼里,说实话,我闭着眼,觉着就像是两个男人一起在日我。有时老公心血来潮要日我的嘴巴,他先用假屌儿日我的屄,让我死几次,然后就老实不客气地骑到我头上,或者舒服地在床上,叫我用嘴去套弄他的屌儿,弄啊弄的,他的精水就射出来了,有时对着屄门射,有时对着奶子射,有时干脆就射在我嘴里。”
  “开始我不让他射在嘴里,当觉着他的屌儿变得又粗又硬,估摸着快要射了时就想把屌儿吐出来,他不干了,双手紧扯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狠命地按在他的屌儿上拼命抽动,一股股的精水就全部射进我的嘴里,还不让吐,非得让咽下去不可,我也就顺着他了。”
  刘玲:“今天才知道日屄还有这么多讲究。……关姐,你们这么和谐,你老公一定很宠爱你吧?”
  关艳:“嗯,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好了。前年时还差点分道扬镖了呢。”
  刘玲:“为什么呀?”
  关艳:“怎么说呢,其实没有跟他时我不像你,我是个白虎屄,你看,现在我的屄上也没有几根屄毛。就为这他恼我。说什么白虎屄克男人,其实日起来,白虎屄的感觉很好。”
  刘玲:“我也听老人说过白虎屄克夫,但不知道什么是白虎屄……原来像你这样屄毛少的就是白虎屄啊!”
  关艳:“我认过个干姐姐,今年有快该有五十了吧。刚结合时我们夫妻不和,她 上一篇:【永恒国度秘传之惊伦六日】 下一篇:【香色女人】【未删节全】